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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008 那园花乱飞(我的原创小说~)N年前写的小说 不知道那个时候脑子什么结构 自己看了也一身汗…… 借此怀念下我的16 7岁……
那园花乱飞
(一)
他抬脚踢爆可乐罐的那一刹那,成为了永恒,蓝天白云在那一霎那定格,没有声音,没有风,只有绚烂的颜色在下沉,犹如碳酸饮料的泡沫,上浮,爆破。笑容,是自然的,是纯洁的,是光鲜的,现在已僵硬的挂不上脸了。注意到没,照片里不只有你,还有你熟悉的,曾关怀你的人,在这张照片老去,发黄之际已飞向天堂深处的人。
(二)
老屋后面有一个破园,之所以叫破园,是因为疏于管理,杂草丛生,树林茂密。因为原先是人工排布的,所以草木都有自己的位置,生长都有一定的限制,自然别有一番风味,如今,草木都已完全自由,像渴望自由已久的犯人,争先恐后的挤向阳光,向蓝天的地方。所以看起来凌乱不堪,很别扭。阿凡第一次踏进这个园子时,有种凄凉的恐惧感。
当时我走进这个园子,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以至于我看到几棵树惊讶得转过头来打量我这个同样让他们陌生的人。我连忙向他们汇报,我是这个老屋主人的孙子,从此住在这里,请多多关照。
树是介意这个新主人的,因为他的到临,代表,他们的自由又要被限制了。树有自己独特的肢体语言,他们晃动着身体,哀求着,祈祷着,恐惧得望着阿凡手里的那把锈迹斑斑的剪刀,那把控制他们近百年的剪刀。
你为什么要和我们过不去!
这是我的职责。
你为什么要扼杀我右脚边向左数第五枝上的老枝?
这是命令。
你为什么要听命于这个丑陋无比,没有怜悯心的怪物!!
闭嘴,这是我的主人!
阿凡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剪刀在树上磨蹭时,总会有嘀嘀咕咕的声音。安静些,你不想干了吗?
痛苦在心里的只有那些有怒而不能言的树。天空依然蓝,阳光灿烂,夏天的知了在树上不安分的呱噪。
“似乎少了些颜色。”阿凡的女朋友碧说。
“种些花吧,太阳花,风信子,郁金香,或桂树怎样?”阿凡笑问,他看碧的眼神总是很温柔。
“好是好,但地方不够啊。”碧皱着眉,用手指点着下巴说。
“那儿,草长得又乱又难修理,挖了罢,种上花——还有这儿,也挖了种上花吧。”阿凡想了想说。
“不错,不错。”碧转过头来,阳光照在碧的脸上,她笑的很甜。
他们并肩走进客厅,阿凡不经意回头看决定挖掉的草,草竟然抖得厉害,还不时发出呼呼地声音。没办法啊,阿凡想。
(三)
和风煦日,阿凡把买来的花种在挖掉的草的位置上。阿凡在挖草时,头顶的太阳猛烈的很,周围树上的知了不厌其烦的吼叫,汗同阿凡手里的铲子搏斗,草根死死拽住养育他的土地不放,那眼神像是贪婪的吸血鬼,又像歇斯底里的疯子,阿凡不得不加重了铲除力度。
草到底是强不过阿凡的铲子,他们躺在石板地上,奄奄一息的瞟着阿凡手里一株株娇艳的花,嫉妒吧。
花的种类有木芙蓉,大波斯菊,一串红和几株向日葵。全都是夏天盛开的花儿。院子中本来就棵无人打理多年的樱花树,虽然不到她开的季节,但可以谩骂等待好好养护,来年一定会盛放。阿凡把她称为“希望之树”,就在老屋的后窗前,这样能天天看到她成长。
种完罢,阿凡已经是大汗淋漓,但看着美丽的院子,心里有种成就感,痛快极了。园子在朝南的老屋后面,园子是一目了然式的,对着老屋的面全是树,另两面是低灌木以及花坛,空地中央种着樱花树,地面铺着石板。
阿凡清扫完了石板路后,决定上楼洗个澡。在二楼的主卧室里,阿凡透着窗子看园子,花草都欢快的笑呢,阿凡又一次感到劳动的骄傲。
(四)
“凡,你过来一下。”
“啊?”阿凡呆呆的看着碧,碧神秘兮兮的躲在墙后面,她想干什么呢?
“来呀,快!”碧嘟起嘴的样子最可爱,那粉扑扑的脸让人看了很温馨。公主,你在想什么呢?现在在上体育课耶,你想我怎样?阿凡虽然很担心的看了一眼教体育的凶悍教师(他不仅是体育教师,还是教导主任!),但还是趁老师不注意时溜到碧身边了。
“凡,凡啊!”碧兴奋的大叫,“你快跟我来。”
不由阿凡分说,碧就把他拉到学校的一个死角里去了。那是老师都不愿意接近的“恶魔三角洲”——垃圾堆放处。天哪,这帮可爱的孩子是怎样制造出如此惊人的垃-垃-垃圾的呐?!
碧就带着阿凡从垃圾堆放处翻墙出了校了。碧不是坏学生,反而是老师眼里的乖乖女,但往往这种乖乖女身上总有一种压抑的潜能,通常不爆发,但一旦爆发,威力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的说。
看到碧那么熟练的爬下墙,阿凡兴奋的大笑:“碧,你疯了吗?”
此时的碧眼里充斥着明亮的光,那一生都忘不了的光,那让人心痛的光。
结果,碧把阿凡带到了一家婚纱店前。
那透明的橱窗里,一套套美丽的婚纱像一段不可预测的梦,碧指着其中的一套说:“好看吗?”
那时一套米白色的婚纱,阿凡觉得这比别的婚纱都朴素,但有一种很纯洁的感觉。阿凡低头看碧,碧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一切停下来多好,阳光的温度让皮肤牢牢记住,你目光中的温柔,让我好好体会,管他明天会怎样,只要你在就好。
返回的路上,心情不太一样。明天是责任,明天要创造,我,担得起吗?阿凡紧紧握住碧的手,不用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的心情,她,同样憧憬。
那握手的感觉至今铭记在心。
这段模糊的记忆像是冬天温暖空调房间里闻到刺鼻的香水,一想起就喘不过气来。我的脑袋要炸掉了。
下午2:00,我从床上坐起来,刚才奇诡的梦境已经模糊不清,只留下浓重的疑虑和不安的揣测。
爬到窗口,可以看到院子里骚动的花朵和不安分的杂草,树木们依然慌恐和大惊小怪的东张西望。房里太热,老屋里没空调,我一把推开紧闭的窗户,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夹带着草木的清新和昆虫的腥臭。
我脱光了上衣,只剩下裤衩。太热了。我凝视裤衩,脱还是不脱?破屋里空无一人,屋外全是平房,但阿凡却觉得千百万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那可怜巴叽的小裤衩,微动的气流无声的呐喊,别脱哈,我说你。
我羞红了脸,想了又想穿上了长裤,到楼下冲个凉吧。
什么时候她来哩。
(五)
“凡儿啊。”姑妈特有的拖腔拖调响在电话那头。
“来这儿那么久了,找到工作没?”那柔柔的声音充满热情地说,“姑妈帮你找了份工作,在城西。你去看看合适不合适,找那个赵先生,他是你姑父的…”滔滔不绝的声音延续,阿凡却想着碧来的情景。
“哦!”突然姑妈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叫出来,惊醒了阿凡。
“啊?”
“你那里空调有没有?”
“还没装。”
“啊~?这怎么受得了,什么时候叫你姑父给你装一台。”
“谢谢,谢谢!”独自从外地来投靠姑妈,多少有点寄人篱下的感觉,虽然房子是爷爷嘱咐给孙子林凡的,但是多亏姑妈他们招呼才打点了一些阿凡并不了解的事。
对爷爷,阿凡的记忆只有留在5岁时,另外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了。爷爷,那个留着长胡子,慈眉善目的瘦小老人。
“你的房子,有没有问题啊?”姑妈的声音一下子压低了。
“啊?”阿凡又吃了一惊。
“哦呵呵,没事没事,只问问那个啦。”姑妈说地很含糊,“什么时候有空?叫你姑父来装空调啦。”
“明天上午好了,那空调钱的话怎么算?”
“侄子耶,算钱就那个了嘛…”姑妈清清嗓子,“但是…打个折好了,你知道,买来的嘛…一台1300好了,你要几台?”
“两台吧。”
挂了电话后,阿凡觉得姑妈吞吞吐吐的,奇怪,不去管它。
(六)
“凡!”
“啊?”
“咔嚓。”
碧掏出傻瓜照相机给阿凡青肿的眼睛拍了个特写。
“你干什么啊!好丢脸啊!”阿凡一边笑一边去抢那个照相机,“我拆了它。”
“不给不给,多有意义啊。”碧把照相机藏到身后,突然表情来了个180度转变,“你为了我挨了打,我心里难受极了。”碧低下头,用手捂住脸。
上次翘课竟被体育老师发现了,凡被批了一顿,但无论怎么逼供,他都没供出还有碧,为此遭到了爸爸的打。“没事的,你别难过,我不是还活着吗。”阿凡伸手去摸碧的头,想安慰她。
突然碧把照相机往阿凡脸上一贴,又“咔嚓”一张。
“刚才没拍清楚,这下一定行了。”碧调皮地笑说。
“啊,你耍我 !”阿凡瞪大了眼扑上去抓碧的照相机。
“小子,来抢回去啊!”碧边跑边炫耀手中的照相机。
“跑!你再跑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野猴子!”
那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一地,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鸟儿是自由的,我们是幸福的。
6:30,阿凡睁开眼睛,满脸的水,不知是汗还是泪。
“梦中我听见你哭泣,是否是往事勾起心酸?昨夜的花开得很茂盛,但胸中的惆怅压得我喘不过气。风雨中一起走过,往事如旧吉他弹的歌。只有你我的海边我们一遍遍轻轻弹唱……”
阿凡一边洗脸一边哼着大学里同学自己创作的歌——陈年往事。
这是传来阵阵门铃,阿凡打开门,竟是姑父。
“这么早?”阿凡有点惊讶。
“上班时顺路来装了,你起来了吧。”姑父身后站着几个工人,抬着一台分体式空调,“还有一台在我车上。”
“进,快进来吧。”阿凡连忙招呼。
工人进屋放下空调后又去搬另一台,阿凡与姑父也去忙了。
大约忙了一个小时后,大家已经大汗淋漓了,阿凡从小冰箱里拿出了啤酒给工人和姑父。
姑父摇摇头,又指指小冰箱问:“自己买的?”
“是。”
“下次到我这儿买好了。”说完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
阿凡一看是百货公司的销售经理。
“走了。”姑父示意两个工人走。
“钱!”阿凡奔到楼梯口,到上屋拿钱。
“2600元。”阿凡递过去。
姑父又摇摇头,只抽了1500元。
阿凡又吃了一惊。
再看姑父已经上车了。
“再见。”阿凡在心里默念。
关上门,打开空调,迎着冷气,阿凡想,要好好想想该怎样过了。
(七)
只身到杭州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了,老屋也逐渐像个家了,但那份空荡荡的感觉,让阿凡的心也空荡荡的。这将近100多平方的老屋已不像刚来时的凶神恶煞,就连一直排斥自己的树木花草也都随和起来了。
记得碧与凡18岁生日那天,大家开成人派对,当时碧穿着一身及膝的晚装,清丽动人,而阿凡则穿着一套冷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上系着一条深色领带,碧说,凡,你帅的我快认不出来了。
记忆中的碧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都脱不了稚气,那天真无邪的眼神清澈透明。
他们没有和别的同学在一起,成人派对上的音乐叫嚣着,那一颗颗稚气未脱却异常疯狂的心迷失在放纵里,当他们还不懂成人时却已成人了。
Dj也是个新成人,他带领着新成人们凭着音乐的浪潮冲上一个又一个未来的梦,他们宣告,他们揣测,他们其实不安。
碧只知道今天她要做了一个了不起的举措了。
她像往常一样拉着阿凡的衣角,一声不吭地往外走。阿凡经过几次教训完全了解规则,他跟着她,或者她牵着他走。
他们来到大礼堂的外面,学校借场地给成人们,但只有三个小时,现在才18:00。
秋天的日落还不算晚,但光线足以烘托着两个年轻人的心情了。碧背对着阿凡,手里紧紧捏着一个许愿符,看你的了。
阿凡平静的等待碧的指示,但是心却怦怦直跳,有一种奇妙的预感在沸腾。
“凡。”碧轻轻叫了一声。
“是!”阿凡紧绷的神经一下子爆发。
“叫那么大声干吗!”碧好不容易聚集的感情被冲散了,她跑上前去拉阿凡的领带,阿凡为了不让领带走样顺着力的方向做运动,由于注意力全集中在领带上,竟不知不觉与碧的脸靠近了,近了,碧的呼吸暖暖的呼到脸上,四目相对。
好安静啊,心跳的声音却愈来愈大,又渐渐停止,碧看见阿凡的脸靠过来,紧张得动弹不得。等阿凡回过神来碧的嘴已经在前方不到5厘米了。
“凡……”
他觉得要做些什么,于是,就做了。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Dj疯狂的叫声和吵闹的音乐到哪儿去了呢?我死了吧,好安静啊,那种感觉是天堂吧。
阿凡再睁开眼时,碧一溜烟跑了,不知去向。阿凡觉得头晕,晕得很快乐,他傻笑着,傻站着,那么的晕啊晕啊的。
阿凡回过神来,忧郁的透过窗口看天。异地的天是陌生的天,它蓝,但不张扬,它泛着灰,却是都市人的心情,是特有的伤愁的色调。
(八)
阿凡开始在姑妈介绍的一家叫温馨的室内装潢公司上班,与同事相处得还可以,但是自从阿凡第一次踏入这个圈子之后就感到前所未有的不自在,这儿的人都得别渺小而又得别庞大。
渺小的是他们在想尽一切办法降低自己的人格而去奉承那些有点刁蛮的顾客和蛮不讲理的老板;庞大的是他们工作之余那种自私自利目中无人的自负感,似乎要把一切怨恨发泄到别人身上,当然,那人对他们来说没有用偿。
阿凡想笑,这样的恶性循环,他受不了,但却无奈的一次又一次去做。
(九)
姑妈又打电话来了,她热情地招呼阿凡,并且还询问了空调好不好用,当得知好用极了时,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你的房产证拿到没啦?”那边的声音短促有力。
“还没,那个说起来还要交税后才能拿到。”阿凡有气无力地说,“爷爷的房子很大,要交遗产税,大概要近万,我一时拿不出来。”
“啊,这样啊……”电话那头沉默了,“要不我帮你付掉好了。”
“啊!不行,那太连累你和姑父了,不行,我先贷款再说吧。”
“没关系,其实……”姑妈的口气含糊不清,“再说吧,我叫姑父先给你付掉,别拖着,不然心里老挂着。”
我不挂着啊。阿凡奇怪地想。姑妈神经兮兮的。
挂了电话,阿凡来到院子里审视那棵樱花树。她高大,美丽,圣洁。阿凡不禁用手抚摸了一下树干,竟是热的,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故。
树,抖了抖,知了不厌其烦的叫声嘎然而止,一切都静下来了,阿凡凝视着树,树的呼吸迎面吹来,你是害羞的姑娘——碧!
阿凡回头跑进屋子里,要叫她来啊。
背后树长长的呻吟,凡,别走啊。
(十)
和碧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么快乐,他们合拍,往往碧说上半句,阿凡就可以说出下半句,不需要太多的解释说明,靠在一起就能体会了解对方的心思,没有太多秘密的两人,却又有太多共同的秘密。
碧总是做事果断却又依赖着阿凡,每每碧有了新的决策总是拉着阿凡干,而阿凡就干了,看似碧是发号施令者,而内心却有太多不安的小恐惧,没了阿凡,有了决定又怎样呢?幸好阿凡还没有领悟到两人的关系的奥妙,不然可要小人物得志了,所以碧还是碧,小女人一个,有太多的美丽浪漫幻想,有太多的华丽豪放的梦,而注定要与阿凡一起完成。
那个吻像是标志了碧与阿凡的友情里程碑,又宣告了爱情无极限。他们在一起还是坦然,但分开时却多了一份依依不舍,处在异地时又多了一点点思念。
一个布满星星的夜晚,碧与凡坐在家后面的山顶上喝啤酒。
“平行线的我们是朋友。相交线的我们是恋人。”碧抱着膝盖喃喃。
凡喝一口啤酒,心里一丝感伤。
“相交的直线总有一天要分离。”
“至少有过交点。”看见碧忧郁的眼神,凡心动了。
“那我们做重叠线好了。”阿凡突然拉住了碧的手。
“好啊。”碧伸出小指头,“一言为定。”
阿凡勾过碧的手指,一把抱住碧。
夜晚的风凉凉的,风吹过脸上,带走郁闷,星光点点的夜空下,紧紧拥抱在一起就是永恒,变成石头多好。阿凡笑。
我浇过花草树木后已经大汗淋漓了,好久不下雨了,热量堆积起来等待变质。知了的口号从“知道”到“嘶-嘶-了”,似乎连他们都口干舌燥,可怜的树似乎也无法提供他们甘甜的饮料了。
我躲到樱花树底下一荫影里,大大呼了口气,樱花树朝我眨了眨,做鬼脸,我笑了,傻瓜,你以为我看不到吗?我用手拍拍她修长的身子,她似乎还不满足,懒懒的摇摇身子,唱一首歌来听吧,她要求道。
我想都没想就唱了。
“树下的女孩在等待,等待童话王子的出现,而那已经是个梦,长长漫漫做也做不完,只有身边的树还在,如果只有他在我身边,那么就依偎在一起吧,也许能和他天长地久,至少他不会离开我。”
汗水流过我那晒黑了的皮肤往下淌,带着泪水一起,流到张开的口里,咸咸的。而我的心却是酸的,那首歌她常唱,我为此还多次嫉妒过那棵树,而如今,是什么执意让她离开?
(十一)
那天下着雨,天阴沉沉的,晒了一天的柏油马路被雨水打湿后蒸发出潮湿的水蒸气,夹杂着腥味,温度依然飙却升与股价相反,乌云折射出失落人的脸。阿凡撑着伞跑业务。这次的业务是给一个暴发户的新居搞装潢设计,今天他就要去考察一下。干了有近一个月了,工作不再生疏,反而更投入了些。
话说那个暴发户把家搞得像皇宫,说是过了大半辈子苦日子,也是该奢侈一下,结果他住不到一个星期居然身上过敏,竟是住的太高级搞得。暴发户的妻子孩子都亦如此,不过孩子的适应能力强,听说已经好了,但苦了大半辈子的暴发户及其妻子实在住不起这皇宫,他们重新对自己的人生定位。
“其实,艰苦朴素是我们的传统嘛。”暴发户边冠冕堂皇地说,一边不停抓着手臂上的一条条红包包,抓着抓着,阿凡也觉得痒起来了。
路过环西路时雨已经停了,阿凡只是机械的走着,心里一串串模糊不清的记忆残渣在脑海里闪过。他总是会有一种感觉,像是似曾相识,这种感觉往往在不经意间滑过脑海。就这么一瞬间就包含了阿凡以往的一切体会。每每事后想回想这种感觉就抓不住了。
这天也是,跑过一个花坛时该向右转,而阿凡只是一味向前走,突然脚下滑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头脑中一闪而过是一幅温馨的画面,这感觉实在太好了,阿凡不在乎是否摔倒只想抓住刚才的一瞬,但是本能让阿凡站稳了,而那一瞬滑过手掌不留下任何痕迹,走了。
于是阿凡傻站着,努力去体会,去回忆那如此舒适的一刻,但留下的却是苦恼和懊丧。阿凡摇摇头,跺一下脚,抖落沾在裤腿上的水珠,抬头深呼吸,那一瞟让他惊呆了。
前方100米处,花坛边坐着一个身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拥有一头染成褐色的柔软的长发,正摆弄着手中带花边的伞。
碧吗?
是碧!
碧……
那个抛弃的誓言,丢下一切回忆,撕烂美好的梦想,打碎青春的纯真,让人心痛的坏蛋。
(十二)
“凡,凡,醒醒啊。你在那里待太久了,一切都结束。”
“是谁?”阿凡从地上站起来,周围黑漆漆的。“是谁在和我说话。”
“凡,忘了她吧,她已经像泡沫一般消逝,而我依然在这里等你。”
“你是……”阿凡努力往前走,渐渐前方出现了亮光,那竟是爷爷的老屋。所有的花草树木都看着他,好像迎接一个久违的客人。
阿凡走进园子,那温暖的阳光,湿润的空气,还有随处可见的美丽花朵。无论是什么都让阿凡觉得安心,舒适。
“来这里吧,凡。”
“ 樱花树?”阿凡惊讶的发现树在对自己讲话。
“我是你的姑娘,凡。”樱花树温柔的看着凡,并用树枝轻轻抚摸凡的脸庞。
“我的姑娘。”凡闭上眼,仔细感受树对每一寸肌肤抚摸的感受,让他想起了碧,碧……”
“不,没有碧,只有我和你,碧已经死了,不是吗?”
“碧死了?”凡痛苦地看着树说。
樱花树温柔地低头。
“不,不可能”凡挣扎着摆脱树,往老屋外跑去。
“凡,别跑啊,我是那么那么爱你,凡……”樱花树绝望地看着凡离去的背影,“你会和我在一起的……”
(十三)
故事总是在最想让人放弃时结束,却又在绝望中开始。
沙滩边的脚印旁,那棵大树下的秋千上,那个熟悉的电影院里,或许某个陌生街头,又可能在地铁的某个拐角,我看见你,看见我深爱的脸。可是,无论走过多少条路,我仍然看不到,看不到我想看的,感觉不到我想感觉的。我们,只是在两个世界里,我爱的人啊,我离开了,留下你,留下你在我爱的世界里,留下你在我消失的生活里。不要痛苦,所以忘了我……
给我爱的 凡
(十四)
你回来了,回到我身边,我说你会回来,而且你也笑着说,你不会离开我了。终于还是没等到那个春天,终于还是没让我用花瓣淹没你那可爱的脸。
你静静地挂在我的身边,那安详的脸印上了我树叶的绿,斑驳的光照下来是你飞翔的翅膀,睡吧,忘记过去,忘记将来,忘记一切你忘不了的。
(十五)
姑父清空了老屋的东西,门也被又一次尘封。
那个痛苦的记忆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那个无法完成的愿望牢牢的寄托在老无的每一个空气里。
樱花树还在,树下的他还在,他旁边的她也在。
风吹过带来一阵清香,花瓣漫天飞舞,在院子的每一片天空里飞舞,飞舞着。
“凡,好看吗?”碧捡起一片花瓣戴在头上,笑容和天使一样美丽。
“嗯……”凡不说话,只是看,只是看着,眼泪悄然滑下。
“我们,要在一起哦!答应我!”碧伸出小手指。
“嗯!”
我们要在一起哦。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我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
6/5/2008 ★还是我的像素画!端午节的粽子插画~★6/4/2008 ★胡思乱想~★★★★★★★★★★★★★★★★★★★★★★★★★
(难道我画的画真地很幼稚???)
最近很犯困,经常胡思乱想的类……
很无聊的在学校学习,虽然喜欢画画貌似不能当饭吃……想认真地学习英语,没看2句就抓狂……大脑很松懈,猴子打鼓阿= =
我想家拉,或者说想自己有个房子,小点没关系让宝宝设计下我肯定不喜欢还是自己设计,到处弄点小碎花~田园风对我来说是王道!
什么和什么啊,想暑假又很害怕暑假的无聊……想在暑假打工赚点钱花花,没地方工作我只是个廉价打工妹……汗阿~~~~神阿我很迷茫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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